今天是11月5日,农历9月28,是我的生日。
我已很久没过生日了,记得还是三十而立之年,岳父岳母给我过了那个生日。父母亲在老家农村也没请他们来。

今天中午接放学的女儿到小厨娘吃饭,女儿点了她爱吃的四个菜,我要了一瓶青岛啤酒。酒店经理上了一份长寿面加一个荷包蛋。
没有鲜花,没有蛋糕,只有女儿一声显得稚嫩甚至有些轻飘的“生日快乐”。
邻座两个男人在喝酒,年纪稍大一点的对年轻人说,我现在可以享受了。
而我,虽还没到退休,却知我人生奋斗的路还很长。
过生日,大家都知道,为自己庆生,也是感恩父母,特别是母亲。今且不论这些。且论生的目的,活的价值。

当我写出长篇小说《年华》时,我高中同学武建民说,当我百年之后,就像一只鸡走了,悄无声息,而你却有一部书留在这个世上。这让我想到陈忠实,他把《白鹿原》当成他的枕棺之作。
年少之时,觉得人生漫长很长。现在却觉得越来越逼近,甚至有了紧迫感危机感。就像俞敏洪现在常说的感觉。
近几个月来,敬一丹,刘欢,演济公的游本昌,一个个辞世,令人婉惜。婉惜之余,又有多少人觉悟觉醒,我们的人生,或者是我们的余生如何度过呢?
如是说,这个题目太大了。
我还是说说“小我”吧:
我生在黄海之滨的农村,离海边也就几十里。现在回头看,那时虽有些苦,但仍觉得童年是美好的。那时几乎是一个大队一个学校。
今年六一前夕,我和束向红老书记回三仓镇红军小学,给师生表演在春晚上的节目,并给师生赠送了几十本《年华》。校长王志耘对我说,这也是我的母校。其实,我真正的小学是万洋小学,如今全镇就一个小学啦。王校长说,我们这个小学在全市算是人数最多的。
听到这些,我不免有些担心。但愿不是杞人忧天。
近几年,《年华》分享会举办了30余场。走进了高校中学小学,走进了党政机关,走进了企业。都说“文学赋能”,我也觉得《年华》还是有点能量的,因此在不遗余力做这件事。
走进高校,已不是一所两所了。讲座之余,高校领导和我说起一些大学生的话题,自然落到了一些大学生说以后不愿意结婚不愿意生子这类话题上。
我是在上军校时,从图书馆才借到歌德写的《少年维特之烦恼》,里面的一句经典:哪个少男不善钟情,哪个少女不善怀春。想不到的是,现在的大学生却遇到了这样的烦恼?
说实在的,现在大学生就业,毕业后的生存都遇到相当的危机和挑战,可谓压力山大。
拿我所在的城市南京来说,人口在八九百万徘徊,一直上不去,很难突破一千万,甚至有时往下掉。政府也在想留更多的人才,提高大学生的“留宁率”,说真的,我也期望南京好,甚至超越其他城市。
如何解决大学生的问题,除了政府层面外,我看,个人还得靠自身的奋斗。
自己过了一个简简单单的生日,却过出来了一个不得不说不得不写出来的生日有感。
最后,祝愿每个炎黄子孙都过得比我好,祝愿每个炎黄子孙都有自己璀璨夺目的更加美好的人生年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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