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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世间所有真情,都会被深情以待
来源:旅游文化网 | 作者: 兰心 | 发布时间: 2026-01-29 | 27 次浏览 | 分享到:

《愿世间所有真情,都会被深情以待》


兰心


曾记年华多少事,风花雪月两人知。

春风路口情丝老,只愿夜来君不迟。

深情的背后,绝对不是一个人的傻,也不是一个人的痴,而是,那个人值得被深情以待。
有人说:爱情是年轻人的话题,人到中年不配谈爱。可是,我觉得爱情是一生的执念与追求。它应该是干净的两个灵魂,纯粹的两个人。不为物质而左右思想,不为利益而权衡利弊。

我是一个极简之人,也是一个深情之人,深情之中却时常带着理性。当然,他也是一个纯粹之人,深情与智慧并存之人。我们的深情,不是世人眼里浮浅的肉体之欢,而是,为他人考虑的善良,这是我们共存的特征。我想用最简单的文字阐述那份深情。

爱情不是为你买名牌奢侈品,去满足一个人的虚荣心,去见证一个男人的实力。而是,他的心里有你。瞒着所有人,千里跋涉,风里雨里,一次又一次奔赴有你的城市,一次又一次在马路旁停靠的车里张望,只为看一眼那个曾经深爱的姑娘,她现在过得好吗?

少年的爱是纯粹的只为拥有,而中年的爱是清醒的理智的。他的每一次到来,我都知道,却装作看不见,因为我知道,他为人父,我为人母。即便,我已经离婚,也不想影响他的婚姻。所以,每一次假装看不见,因为我知道,心中的火不灭,一旦去打招呼,是无法扑灭想重新拥有的冲动。

年轻的时候,我们瞒着父母偷偷地谈了一场恋爱,那个时候,并不知道这场恋爱会影响一生。最后一次见面,大概是1997年一个夏天,和第一次一样,瞒着父母去了昔阳,临走时,我告诉爸妈说我去小姨家。可是,这次搞砸了,我坐上火车还没到昔阳,父母从我日记本上翻到小白家电话,还有单位的电话。没好气地打过去电话,一顿唠叨,我能想象当时的场景。

等我早上到达昔阳,小白去车站接我时,一脸不悦,我轻声问他怎么了?他没有吱声。从车站我们走到了他们单位,到了单位小白安排我去了一间办公室,向同事介绍着我说:“这是丽丽……”不一会儿,小白带我去了他妈妈办公室,白妈妈很生气地问我,你到这里来告诉你父母了吗?这时,我猜想到事情的严重性,我战战兢兢地说:“没。”白妈妈又继续说:“你父母把电话打单位了,好像我们在骗你来。”话音刚落,我紧张的不知所措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?只知道,父母肯定担心我,说了一些过分的话。白妈妈又问,“你爸妈是不是不愿意你两个在一起?”我声音低沉在喉咙里哼哼一声“哦”。白妈妈生气地说:“既然,你父母不愿意以后就不要交往了。”我忍住眼眶的泪不知道说什么?只知道闯祸了。只有我知道,父母不是因为小白不好,而是,我父母不想让我远嫁他乡,自私的想让我留在他们身边。就这样几年的异地恋结束了。

过了一会,小白拉着我走出了办公室。我的心在滴血,眼泪止不住地流着,小白肯定没少挨骂,跑去台球厅打乒乓球,其实,他在发泄内心的不快。我站在一旁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流。当时,年龄太小,不经世事,不知如何处理,整个人傻了。
到了晚上,小白把我安顿在老娘家住了一晚。他陪我看了一会电视,我躺在他怀里,内心五味杂陈。他亲亲我的额头,让我什么也不要想,早一点睡觉,我搂着他的腰,舍不得让他离开。我怕,怕这一别再也不见,怕白妈妈晚上骂他。就这样,晚上十点多左右,小白骑着单车回家了。

到了第二天早上,小白把电话打到老娘家,老娘说:“让你接电话。”我拿起电话的那一刻,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不出意外,该发生的还是终究发生了。小白在电话那头说:“咱们别处了吧!”我愣在原地没出声。我知道,昨天晚上他回去,白妈妈一定对他严厉地批斗。他心里一定也不舒服。老娘此刻送来了早餐,我哽咽着说:“谢谢老娘,我得出去一下。老娘再见。”

走出老娘家,一路止不住的泪往下流,恍恍惚惚,六神无主地走到汽车站,没人知道,此刻的心碎了一地,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开往阳泉的大巴上,眼泪决了堤。第二天早上,火车到达永济车站,父亲骑着摩托车,把我接回了家,一路我不说话,眼睛哭得肿得跟个小皮球一般。回到家,走进房间,我看见日记本的锁被打开,我一脸委屈哭着说:“你们凭什么打开我日记本?”老妈此时说:“我们哪知道你干嘛去了?你胆子真大,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。不给我们说一声。”我哭着说:“我告诉你们去昔阳找小白,你们能让我去吗?”话音刚落,我关上了门,不让任何人进来。

过了一段时间,家里来媒婆提亲,我不客气地告诉媒婆,我不找对象,别给我介绍,没好气地说:“出去!”媒婆听了话说:“你们家丫头这厉害。”媒婆走后,老妈一顿唠叨说:“看看你那样,一点不文静,跟个夜叉一样。”我说:“你们试试,反正我就不找对象。”

过了一段时间,父亲带着我们一家又去了徐州,在徐州的每一天,我都以泪洗面,每天忙碌完店里的生意,独自一个人站在那棵小树旁,望着天空,独自泪流,想念的思绪无法扑灭。


我的泪无端的流

像窗外的雨
滴答个不休
是谁惹了一池闲愁
泪珠儿像珍珠一般
晶莹剔透

是窗外的雨声
是落花的幽
还是曲终人散的离愁

我的泪无端的流
一声声像黑夜逼近
我的心在偷偷的问
为谁流?

我的泪无端的流
想念的思绪誓死不休
这般疼痛
静静地流
流向那些个寂静的夜
萧瑟的秋

每天就这样反反复复,重复着同一个节奏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流啊!流啊!心已成灰。像一具行走人间的僵尸,每天郁郁寡欢,那些思念成疾的日日夜夜,每天就那样恍恍惚惚地过着。直到几个月后,我回到家里,剪断了自己的长发,去照相馆拍了相片。我想用自己的方式,结束这场生命中最珍贵的青春之旅。拿着相片,挑选了几张,按照小白家的地址发了出去。当时在信中写到:“想你,生命中最爱的人,这些青春的相片留给你作为纪念。永远爱你的丽。”办完事,我又出发去徐州。

应该恰恰是这一封信,他又来到我家,只是此时我早已离开了家乡,去往徐州。在多年以后,我们再一次相逢在北京的大街上,远远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我的心再一次被触动,是欣喜还是悲伤,我的心一片凌乱,再见已物是人非。那时,我被迫结婚不久,我在想,他应该也结婚了。没人知道,这场婚姻对我来说,有多不情愿,可是,我抵抗不了父母的安排,为了不结这个婚,父母把舅舅、舅妈、小姨都叫去徐州,让我顺从父母的安排。

婚前的头天,老妈说:“你和小白的相片看怎么处理?”我不知道如何安放和小白的合影,留在娘家,老妈会撕掉我们的相片,我只好偷偷地把我和小白的相片塞进婚纱照的后面。这下可不得了,结婚的当天,就被他发现了。结婚那天,我对舅妈说:“我想逃婚行不?”舅妈说:“你这娃,你走了,让你爸妈怎么做人?”我小声地说道:“那咋办?不想结婚。”不想结也得结,没退路了,那一刻我绝望了。新婚当夜,他逼着我说:“相片如何处理?”我忍着疼,拿起打火机烧掉了我们的青春。夜里,闹洞房的人散去,只剩下我和他。当他趴在我身上的那一刻,我无比恶心与不舒服。熄灯后,我一个人流着眼泪,不敢声张,害怕他察觉我在哭泣。那一夜,泪水把枕巾打湿。我在心底一遍一遍告诉自己,罢了罢了!命运如此安排,那就好好生活吧!到了第二天,我又忍不住拨打小白家电话,那边通了,我却没有勇气说话,只是一个人偷偷地在一旁哽咽着,泪流满面。

或许,是我们缘分太深,又或许是心中的执念不灭,让我们相遇在北京这座城市。记得,第一次多年相遇,是擦肩而过。我远远地站在丽泽桥汽车站门口,望着一个熟悉的背影,眼泪止不住地流,我屏住呼吸,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出声,直到他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。一路上,我思绪万千,魂不守舍,简直不敢相信,我们这辈子还能遇见,还能让我看见生命中最爱的男子。

那段日子,自从遇见小白,这颗心再也平静不了。我疯狂地在网上寻找他的消息。那时,和QQ好友小李聊天,他是阳泉人,我把小白的名字告诉他,问他认不认得这个人。冥冥之中好像天意,有一天晚上,我哭着告诉小李对小白的思念。小李子看着我泣不成声的样子不敢出声。

到了第二天晚上,我又和小李子聊天,忽然发现,小李子身后站着一个人,看着熟悉,像小白,但许多年后,我愣是没认出来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忽然感觉那个人就是小白。那天,我路过隔壁饭馆七公烤翅,看见一个人又像小白,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心里在说:“是不是自己神经了,看谁都像小白。”但是,心里一片凌乱,那颗不被控制的心,早已左右不了。那几天,辗转反侧,夜夜难眠,实在控制不住内心那颗火热的心,于是,我鼓起勇气拨打小白单位的电话。接电话的是一位女同志,她说:“你好,找谁?”我说:“找小白。”她说:“你找白科长?”我说:“嗯。”那个女人又说:“他不在,你打他电话吧。”我迫切地说:“麻烦告诉一下他电话。”她同事说:“好的。”就这样我算是知道他的手机号码。

那种迫切的心情只有自己知道,看着电话号码,我深深地呼吸,犹豫片刻,我还是打了过去。电话不一会儿接通了,我却不肯出声,听着电话里的他,“喂,喂,你找谁?是蓉蓉吗?”我没有吱声。“小白是你吗?我是丽丽。”小白惊讶道:“你咋知道我电话?”我说:“是你同事告诉我的。”我开门见山问他:“最近你有没有来过北京?”小白说:“没有啊!一直在昔阳啊!咋了?”我没有回答。沉默片刻后,我说:“回头加你QQ聊。你先忙,拜拜!”他说:“拜拜。”挂完电话,我并不相信他说的话。等到白天工作忙完,我想和小白说说话,发一个笑脸,“叮咚,在吗?”小白说:“在。丽丽,其实,那年分手后,我去过运城找过你,可是,你不在家。”话音刚落,我眼泪哗哗流了下来,把多年的委屈、思念哭了出来。

过了几天后,一个中午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我的小店,这个人是小白的舅妈,她一边吃着面条,一边时不时望着我。我突然发现好熟悉,我走过去急忙问:“大姐,你们哪里人?”他舅妈说:“我们内蒙人。”我疑惑地追问:“你们说话口音是山西晋中那的呀?”一旁的男子不知道是舅妈什么人,急忙说道:“哦,我们内蒙和大同山西这面说话口音差不多。”我当时蒙圈了,“哦,哦,是这样吗?”可是,那眼神告诉我是他舅妈。可能,是小白告诉他舅妈,我在这里,他们也是好奇过来看看?

命运的齿轮,总是鬼使神差安排一些未知的宿命。过了几天,我心里感觉慌慌地,总感觉发生什么事,我急忙拨打老妈电话,我说:“妈家里没事吧?我这两天心慌的不行?”老妈接过电话告诉我说:“你爸住院好几天了,不让告诉你们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坏了。我急忙告诉妈,“别着急,明天我就回去。我爸在哪个医院?”老妈说:“在永济电机医院。”我说:“知道了妈,明天,我直接回医院。”说完挂了电话,我急忙收拾衣服准备回家。

第二天,到了医院,我看见想念的老爸,老爸一个人在病房输液,我的眼泪悄悄地在眼眶打转。我问老爸吃饭了吗?老爸说没有呢。我说:“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买。”老爸说:“想吃包子和豆腐脑。”我笑着说:“好的,洗漱用品还缺吗?”老爸说:“带个牙膏、牙刷吧。”我说:“嗯。”说完话,我告诉老爸,我出去买饭去,老爸说去吧!

刚刚走出老爸病房,医生过来了,“你是他女儿?”我说:“是。”医生说:“先来办公室领一下药。”我随医生去了办公室,医生很严厉地告诉我:“你们这些做子女咋回事?你爸病情不好,做好心理准备,我们想下病危通知书,都不知道联系谁?”我一下子不淡定了,急忙问咋回事医生?医生说:“你爸的肝、心脏基本上已经衰竭,现在液体都不好输入。”我诧异地咋会这样?然后我故装镇定地出去,一边给老爸买吃的,一边偷偷地打电话告诉了哥哥,一边打电话告诉孩子爸,让他再给我转一些钱。可是,万万没想到,这个家伙不是人,就是个畜牲。当时在医院门口,把我气得浑身发抖,我一边哭着一边撕心裂肺地说着,转钱不,不转就离婚。可是,这个人没人性,铁石心肠地说:“离婚就离婚,又不是他爸,他没有责任和义务负责。”我怒吼着说:“你没有责任,我有责任啊!当时告诉过你,不让我掌管家里财务,但是,必须我需要的时候,你必须给我。”孩子爸像个没人性的畜牲,尽管我怎么说都不行,让我出去自己借,说和他没关系。就在那刹那,我知道,这场婚姻结束了!我再没有坚持的理由!心一下子拔凉拔凉,从头冷到脚底,心寒了!在心里默默发誓,这辈子,哪怕一个人苦点累点,也一定要离婚。

打完电话,我擦干眼泪,不让老爸发现。我急忙打了一盆水给老爸洗洗脚,剪了剪脚趾甲。我问老爸哪里感觉难受吗?老爸说:“让我帮他搓搓腿。”我说:“嗯,爸你生病了,也不告诉我和哥,一个人在医院耽误病情咋办?”老爸笑着说:“如果,得了要命的病,谁也治不好。”我说:“不一样的,不能错过最佳时间。”此刻,老爸的腿肿胀,用手按下去起不来。帮老爸按摩完,他便躺下睡了。

那几天,心里五味杂陈,没想到,和老爸这一世的父女缘这么快将尽。我躺在床上发信息告诉老爸的情况,告诉小白,老爸日子不多了,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。小白说:“那你就好好伺候老人。”我无奈地说:“嗯。”白天和孩子爸发生的不愉快,我一句没有告诉小白。可是,这场婚姻,就这样埋下了祸根。可能,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一切,好与坏,都是注定的安排。

过了几天,哥哥从北京回来了,老爸又骂着哥哥去北京,回来干嘛?此刻,老爸不知道病情多严重,哥哥回来,让老爸转院再次复查身体。可是,去了其它医院一星期检查,同样,没有好的结果。这个时候,我赶紧问询老妈意见,告诉老妈,爸爸的病情,老妈淡定地说:“把你爸拉回家吧!”于是,我们第二天办完出院,拉着老爸回了家,每天我形影不离伺候着老爸。就在腊月初十那天,父亲被病痛折磨的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似乎是祸不单行,那时,嫂子从北京回来,莫名其妙眼睛看不见,去医院检查得了“肌无力”,需要一大笔钱治疗。老爸下葬完,我想离婚,可是,这个节骨眼上,家里乱七八糟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?反正,一点也过不下去了。下葬老爸那天,我沉痛在悲伤中,我让公婆把孩子从学校接回来,没想到,那天,公婆干了一件禽兽不如的事。公公,脸不红不绿地说:“学校不让孩子请假,除非是亲爷爷去世。”我当时不想搭理他,气得够呛!知道使坏心思。新帐旧帐,到时一起算。

父亲走后,我不顾老妈的反对,打死我也要和这个王八蛋离婚。闹离婚的那段时间,心里乱如麻,我把小白微信拉黑了。不想让他知道,我过的不如意。于是,一个人独自对抗这场婚姻离婚战。这场婚姻,不是因为遇见了小白,而是,他们干了不是人的事。为了尊严,因为不短不长的后半生,我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婚。老妈哭着求我,不让我离婚,说嫂子病重,你再离婚,不是要老妈命?你是嫌家里安宁?我哭着说:“那样的一家人,有什么值得留恋不舍的,辛辛苦苦这么多年,把钱看的比任何东西都贵,我不需要这样的男人,对我来说没用!还有老爸下葬那天,让孩子都没来送葬!是人干的事吗?”老妈此刻接不上话来,轻声说道:“可是,家里的状况,你再折腾下去,这个家就散了,妈经不起折腾了。”我歇斯底里地哭着说:“以后的日子再苦再累,我心甘情愿,和这样的畜牲过,我是看都不想看一眼。”

就这样,我身无分文地逃出那场婚姻。为了逃出婚姻,哪怕我出去打工上班,也要坚持到底。在漂泊的那三年间,我忍辱负重坚持自己选择的路。不后悔,不彷徨!义无反顾,像是从来不认识这个人,从我的世界消失。

就在闹离婚期间,嫂子病重,哥哥在北京开了一间餐厅让我去帮忙,我去了。那几天,正在忙碌筹备开业,哥哥让我去一个朋友店里学一下技术,我答应了。可是,意外来了,叮咚,小白加我微信,他说:“老婆想你。”看着他发来的表情,我何尝不想他,日日夜夜都想念的人,恨不得立刻见到他。可是目前这种状况没办法相见。小白说:“咱们约一下,去晋中某某地一起旅行。”我就告诉小白,恐怕不行,这几天在筹备开业,我哥还让我去学习技术,走不开。小白自顾自地说到时候见面哦!“此刻的我心乱如麻,不敢告诉小白家里的乱七八糟的事。为了不让自己走火入魔,我再一次拉黑删除了小白。本想过完这一阵,再联系他,没想到,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小白,从此再也没加回来过他的微信。我知道他这次真的生气了!

三年苦战,终于等来了希望,哥哥小店开业不久,他终于熬不住了,找人过来说和离婚的事情。我依然坚持离婚,郑重地告诉他,等二次法院判决吧!他没客气,嘴巴里骂着:“这是老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”我没好气地说:“谢谢!不需要你给的机会,带着你的东西赶紧滚吧!”就这样他骂骂咧咧走了。到了第二天,他姐夫和他又来了,我说又来干嘛?咱们之间没有好说的?此刻,他姐夫开口了,既然离,咱们商量商量,不用等法院判决了!咱们看看这样行不行,如离婚,两个孩子归男方,房子也归男方。我说不行,“凭什么好事都归你,孩子一人一个,房子一人一套。”他姐夫说:“有孩子呢?孩子跟着你能过好吗?”我说:“咋不能?”我知道他们家人机关算尽,舍不得房子,也舍不得孩子,最后,商谈给我一些钱。后来想想算了,心累了,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吧!不想在这场婚姻里浪费时间精力。

过了不久,法院开庭,按照说好的,我净身出户,房子我不要。可是,到了开庭那天,他们像猪一样,把孩子带到法院,让孩子去选择,在孩子爷爷奶奶挑唆下,孩子哭着说:“他们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要跟着爷爷奶奶生活。”我红着眼眶,忍住疼痛,不想让孩子为难。可是,那个畜牲实在可气!这么多年北京打拼,一双孩子,他不知道感恩,反在法庭上说要回他给我买的金项链、手镯那些首饰。此话一出,我的心彻底被摧毁了,我请的律师站出来说:夫妻十二年生活,钱是白手起家一起创造,鞋子、衣服、包包,自然也是属于婚前的,你要不要一起给你脱了!毫无人性,驳回!法官同意驳回!

十二年光阴,辛辛苦苦,忠贞不渝,一心为了这个家,为了孩子可以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,没想到,父亲的一场病故,让我看清这家人的嘴脸。这还远远不够心酸的,开庭那天,前夫的爸爸在法庭诉说着、抱怨着,你父亲病重,和我儿子什么关系?凭什么让我儿子拿钱?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,像是瘫软在椅子上,不想和这样的人家废话一句。你儿子娶了我就是半条儿,这些年,所有的钱都在一起,从我嫁他们家一贫如洗,到后来这些好日子,都是在北京这些年一点一点打拼的。我心里暗自说道:“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,别想让我再回头多看你们一眼!”他们的话让人作呕!不可理喻!就这样在开庭那天不欢而散,从此天涯便是陌路人。

当婚姻走到尽头,最容易看清人性本质与丑陋的嘴脸。在离婚第一年,他找了一个性伴侣。我和哥哥在太原开了一家餐馆,那天,我站在门口,缓缓看见小白开着一辆蓝色的车深情地望着我,我没回过神,他便消失在悠长的街道。风来了,这山一程,水一程,不为那些所谓的海誓山盟,海枯石烂;只是心中那一份难以忘怀的深情。这深情,风不说;花不语,彼此都在心里默念着,厮守着。

没过几天,我接到堂嫂电话,老妈被车撞了,让我赶紧回家。于是,我和哥哥商量,我回去照顾老妈,哥哥和一个员工在店里。我告诉哥哥,如果忙不过来让小乐乐过来帮忙。就这样我又从太原回到永济。看见老妈躺在病床上,我心里好难受,仔细询问了情况,这下在医院又是一个月,一边是店里的情况操心,一边是老妈的病情,让我焦头烂额。每天安排好老妈,我就咨询事故赔偿问题。打探一番,朋友说需要法医鉴定伤残结果,才能给予赔偿!我说好吧!一个星期左右,我和老妈商量出院,在家静养,等两个月后鉴定结果。把老妈安顿好,我又飞往太原。到了太原,嫂子又开始闹,不让哥哥和你一起开店,没办法,哥哥托人把小店区的店转让了出去。

自从父亲走后,那三年各种不顺,凡事不尽人意。从太原回来后,我又在家开了一家服装店,每天静坐在那里,就当修身养性,读书、喝茶、写诗,爱上文字,喜欢上孤独。并且,作品荣获全球华语优秀奖,还有由西安著名词曲家贾庆毓老师谱曲,荣获全球三等奖。庆幸自己,逃出婚姻的牢笼,活出自己该有的模样。


笔名兰心,永济市作协会员,《诗意中国》主编,诵读协会理事、中国诗词学研究会员、首届周庄杯诗歌优秀奖、原创诗词由西安著名谱曲家贾庆毓老师参赛荣获国际比赛三等奖、运城书香比赛二等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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