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飞的世界 ——王欣新作《放飞》随想
来源:旅游文化网 | 作者:​方机动 | 发布时间: 2026-09-21 | 23 次浏览 | 🔊 点击朗读正文 ❚❚ | 分享到:

放飞的世界

——王欣新作《放飞》随想


方机动


曰南北,曰西东,此四方,应乎中。中原郑州竟有天鹅,而且是从大北方迁徙而来的疣鼻天鹅;这种天鹅对水质和环境十分挑剔,可谓水禽界的“环境评估报告师”。这一点,着实令我震惊!

这份震惊,源于读了王欣的小说《放飞》。或是熟视无睹的缘故,也或是钢筋水泥淹没了灵动与鲜活,慌得我赶紧跑去北龙湖去看天鹅。

《放飞》是一部偏重于儿童文学的作品。王欣以天鹅为切入点,用细腻的笔触,温情的诉说,向我们娓娓道来郑州北龙湖经过系统性水系治理,如何蜕变为“岸芷汀兰、郁郁青青”的城市绿肺。生态的提升,也诞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奇迹:疣鼻天鹅从迁徙过客变成了繁衍生息的长住居民。由此引出以莫子涵、朱新宇为代表的现代都市孩子们的成长苦恼,以及他们与天鹅同步成长、共同放飞、互相救赎的心灵旅程。这部书,既是关于天鹅和孩子的有趣的故事,也是关于生态保护、亲子教育、心灵成长、文明传承的深刻思索。王欣的手法平凡而高妙,通过人工湖、天鹅、问题孩子、忙碌父母、守护者五个要素,在自然与人文之间自由穿梭。文笔纯净自然,饱含诗意,宛若树林间一条潺潺小河。

《放飞》是儿童文学作品,于我这样沉迷历史小说的人而言,仿若两个世界。吸引我读下去的,不是少年故事,而是故事少年背后,那片若有若无的留白。郑州北龙湖是人居环境的一个缩影,人类的生态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?我们真的幸福吗?孩子本该是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的,怎么就一大堆问题缠身了?如莫子涵、朱新宇者,又何止一个、两个呢?父母与孩子的相处,是现代社会老难轻松的课题,但人与人之间相处,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疣鼻天鹅有幸在北龙湖栖身了,莫子涵最终也与自己的内心达成和解了,父母也笑了;然而,一个人如何与自己灵魂合而为一,又是多么艰难苦涩?……这些问题,远在天边,又近在咫尺,轻若一缕烟,又重若一座山,你的快乐、你的焦虑、你的无奈、你的坚持,全在里面。王欣在《放飞》中给出了一些答案,但更多的是并不确定的思索——而后者才是最重要的。作家的功用不是提供方案,而是引爆思考。《放飞》至少引爆了我,我觉得王欣是成功的。放飞,拒绝闭锁,却也不是放纵,放飞是适度、是自然、是和谐。放飞,不仅仅是放飞天鹅,更是放飞关于人类福祉的一切思考。放飞的世界,是人与自然之间和谐的世界,是人与人之间和谐的世界,是人与自我灵魂之间和谐的世界。道法自然,天人合一,这些中华传统理念,在当代社会更显重要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小说《放飞》有望成为我们郑州的一个文化符号。

昨天黄昏,正于书房浏览此书。窗外芭蕉渐黄,桂花香飘,案头上一张西周时期的郑州地理草图,忽然无意间撞入眼角。那时候的郑州,作为周文王三子管叔鲜的封地管国,乃是一个四水立国之地:西有荥泽,东有圃田泽,北面黄河、济水横流,南边溱水、洧水交错。那时郑州的生态如何呢?我只想到一条:今天的北龙湖及整个郑东地区,当时唤作圃田泽,广约百里。今人在北龙湖发现了天鹅,而那时的周穆王,却在圃田泽中猎得了一只老虎!——我猛然一个机灵,恍惚间看到《放飞》中的天鹅与草图中的老虎,彼此起立,你言我语,展开一番对话。于是兴酣落笔,偶得小诗一首,置于文末,以为作结。

 

一只虎一只天鹅

——贺王欣新作《放飞》出版

 

这里。

公元2026年9月末,

西风东渐,扫过无尽的婆娑。

看钢铁峡谷将天空割成碎片,

看小小湖泊却“扑棱”飞出一只天鹅。

秋月如水寻不见,

霓虹闪烁,密密麻麻万家灯火。

 

也是这里。

云烟渺渺,未知岁月几何,

中原国,一片水乡泽国。

鹿走、鹤飞、狐兔藏,鱼鳖多,

芦苇荡中飘飘然来了王者。

一声“嗷呜”震长河!

虎牢关与关虎屯浪漫的传涚。

 

《放飞》,

放飞天地间气吞万里的白虎,

仿佛眼睛里翩翩起舞的天鹅。

三千年风烟滚滚,若一段河,

君在河之头,我在河之尾。

天鹅说:我栖息于郑州里,北龙湖,

白虎道:我来自于管国边,圃田泽…… 


2026年9月18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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